日月盈昃  
标题前缀是瞎特么
的,得,地不分重症患者
CP:境列

【瞎特么意淫】【星光双子中心向】My Soul My Fate 2.

http://taotiejun.lofter.com/post/34179f_1166933d 第一章联动。

我已开启说废话模式。



因着埃兰迪尔西去维林诺陈情维拉派兵援助中洲结成共同对战魔苟斯的大会战。第一纪元545年,会战开始,史称愤怒之战。

吉尔加拉德意识到在不远的未来将会有一场改变中洲时局的风暴,于是在最开始他便响应了来自维林诺的号角声。但响应了这号角的不只是他一人。

敌人没有给他们更多时间,魔苟斯派出炎魔驱使着无数的兽人一起向着联合军的阵营而来,精灵战士们整装待发跟随着王的指引前往北方战场,真正的鏖战即将来临。

“嘿,我的男孩儿们。”

吉尔加拉德放慢了速度与双子并排前行。

“陛下。”

“您应该在前头才对。”

“不差这一会儿,我来看看你们。”

“如您所见,我们还好。让陛下担心了,属下诚惶诚恐。”

“无妨。既然你们都挺有精神那我们就休整时再见吧。”

说罢吉尔加拉德一夹马腹便冲了出去只留下一个闪亮的背影。

吉尔加拉德的确担心双子,这是肯定的。当他知道战争即将来临时他便十分清楚梅斯罗斯与梅格洛尔这两个仅剩的费诺里安会为了宝钻而加入他的阵营。而最令他担心的不是费诺里安们在自己军中会是何种尴尬立场而是那对年轻的兄弟再次面对昔日的养育者时会是什么反应。吉尔加拉德面对自己是坦诚的,他承认自己在这件事上更注重了私情而非像一位君主敞开胸怀接纳曾经最勇猛善战的战士。

不过,若是双子希望修复同梅斯罗斯和梅格洛尔德关系他愿意帮助他们。

当夜幕低垂时营寨里到处飘散起了食物的香味,吉尔加拉德和菲纳芬的会谈也刚刚结束。

“阿拉芬威陛下,还有各位大人,留下来一起用膳如何?”

正打算与埃昂威一同离开的菲纳芬回头看看没动身的一双堂侄对吉尔加拉德笑道

“下次吧。我的堂侄们对你有些话要说。”

说罢,菲纳芬朝吉尔加拉德点了点头就走了。梅格洛尔看了一眼自己的兄弟对吉尔加拉德开口。

“我们倒没有别的事情,埃尔隆德和埃尔洛斯还好吧?”

“若是关心他俩何不亲自去看看?”

“我哪来的脸面去见他们……”

梅格洛尔苦笑道。

“您过虑了,无论怎样您与梅斯罗斯对他们来说总是特别的。”

“是啊,我们之于他们来讲都是杀人凶手。几年的养育之情是无法抹消仇恨的火种的。”

“您将他们送到我这来是为了什么?”

“我……至少你不会让他们再颠沛流离了。”

“仅仅是因为这个?若是如此您当初找到他们时便杀了他们岂不是更好?”

梅格洛尔没有说话,他不知道该怎么反驳吉尔加拉德的问题。吉尔加拉德也没有期待梅格洛尔会对此解释些什么,他沉默了一会儿最终对梅格洛尔说到

“他们很好。”

梅格洛尔的稍稍放松了些,一句话似乎就能让他从愧疚中脱身哪怕他自己也知道这是自欺欺人。

埃尔洛斯并没有去吃晚饭。他总是双子间更喜怒形于色的那个,他活泼,也有一点急躁,比起兄弟更爱恨分明。这就是此时他躲在帐篷里面不愿出去的原因。

不同于吉尔加拉德。维林诺,乃至维林诺的诺多族至高王都好似只应存在在传说之中,对埃尔洛斯而言十分遥远。事实亦是如此,那位至高王名为菲纳芬,俊美非常周身熠熠生辉。他满是威严与智慧又因他是现今芬威家族中辈份最高之人,连吉尔加拉德觐见时都谦卑谨慎。另外还有两个人,梅斯罗斯和梅格洛尔,他们为了征讨宝钻而来。

真是毫不意外。

埃尔洛斯想着允许自己翻了个白眼。

“嘿,埃尔洛斯。”

埃尔隆德轻轻掀开帐帘走进来给他的兄弟送了一份晚饭。他将晚饭放下后就坐在了兄弟的身边,埃尔洛斯也坐起来他开口问埃尔隆德

“你见到他们了吗?”

“没有。”

“那……你想念他们吗?”

“……我不知道。”

“过来让我抱抱。”

“不要。你这是干什么?”

“因为我看你都要哭了。”

“我才没有。就是在想要如何才能坦然的面对梅格洛尔。”

“只要心结还在就没法坦然面对梅格洛尔。”

埃尔洛斯将那双子都懂的道理轻易地说出了口。

“你骗不了我,你知道的埃尔隆德。你心中不也对此不抱希望吗?”

“是的,我甚至害怕见到他们。我怕我会拿起剑与他们兵刃相向。”

要埃尔隆德自己分辨兄弟间谁是更敏感的那个他无法回答,梅格洛尔和梅斯罗斯所做的一切的的确确伤害了两人的心。这么说有些奇怪,当你知道抚养你的人同时也是你的仇人时那种奇怪的违和感会一直存在,甚至在不经意间提起时也会感到心中的颤栗。双子抱住彼此静静地呆了一会儿,在足以平静地面对费诺里安们以前他们需要这个。

当晚埃尔隆德来给吉尔加拉德送文件时正巧遇到梅斯罗斯与梅格洛尔同吉尔加拉德一同走出帐篷。相对于梅格洛尔见了埃尔隆德一副欲言又止的神情梅斯罗斯面无表情可以说十分冷漠。他铁灰色的双眼只是看着埃尔隆德,埃尔隆德不敢说自己在这中间读到了梅斯罗斯的关心,比起他的兄弟梅斯罗斯一直将自己视为埃尔隆德的仇人。埃尔隆德轻轻点头就算是打了招呼,此时他已无暇顾及这是否失礼,不管怎样设想见面时的样子真正见到了总归是尴尬的。

“你来了,进去等一下。”

到底还是吉尔加拉德帮着解了围。梅格洛尔怔了下终是从埃尔隆德身上移走了目光与吉尔加拉德寒暄。

“请留步。”

互向施以抚心礼后梅格洛尔便同梅斯罗斯快步离开了。埃尔隆德的目光追随着二人离去直到二人在远处消失。

“心里难受了吧?”

“也……还好。”

埃尔隆德与埃尔洛斯已接近成年,身高也近吉尔加拉德一般高大,但心智却还需磨练。他的逞强早已被吉尔加拉德看透。

“把文件给我吧。”

“我能问个问题吗?”

“可以。”

“梅斯罗斯和梅格洛尔,您会将他们安排在哪里?”

“二人将与我同行做主力先锋。”

“那我和埃尔洛斯也将与他们一起是吗?”

“对此我感到抱歉,埃尔隆德。战争不能有马虎,梅斯罗斯和梅格洛尔征战的经验要比所有人都多,他们是我需要的力量。”

“我明白,陛下,是我任性了。抱歉。”

埃尔隆德仍有些闷闷不乐,吉尔加拉德见他如此于是退了一步。

“若你们兄弟实在尴尬就留在我身边吧。”

“不,陛下。这是我们兄弟需要克服的问题,但在战争面前这并不值一提。请您特意无需照拂我与埃尔洛斯。”

吉尔加拉德没有明确表示,他蔚蓝的眼眸却满是欣慰的笑意。

若此战役有个终点那便是此时。

此前维林诺与中洲形成的联盟一路凯歌在北方战场上驰骋纵横歼灭了无数兽人以及炎魔。但令所有人始料未及的是魔苟斯最后一波攻击夹卷着前所未有的恐怖力量。自安格班的地下倾巢而出,击下无数烈焰与雷霆闪电的风暴,那是无人见过的飞龙大军。

联盟军已尝败绩。所有人为此烦忧,无数的方案终究成了空谈。

“我们需要更多更强劲的弓箭,造箭吧。”

“不行,普通弓箭对飞龙毫无杀伤力而且我们也没有时间造出更多弓箭。

最后没有人能说出更合理的方案来,连掌曼威的旗官埃昂威也面露难色

“若曼威大人听见了我的请求那便请派来一支能在天上作战的军队来吧。”

魔苟斯此时志得意满,他的飞龙令精灵束手无策。他躲在安格班深渊地底发出令大地震颤的大笑又一次派出飞龙大军准备彻底摧毁联合军。

鏖战已久,所有人都以筋疲力竭但飞龙依旧源源不断地自安格班飞出带来毁灭。

“你们两个就呆在我身边,不要去别处。”

这是开战前吉尔加拉德对双子的嘱托。

吉尔加拉德骑马立于中间,两侧是梅斯罗斯与梅格洛尔。菲纳芬与埃昂威不在此处,他们带着另一半人马在侧翼准备着形成夹攻之势。埃尔隆德和埃尔洛斯在吉尔加拉德身后看着他举起埃格洛斯遥指敌军,两人也拔出剑来跟随至高王再次奔赴前线,寻求着无望的胜利。

埃尔洛斯又杀掉一只兽人,拿剑的手已经迟缓,他环顾四周借此喘口气。但正是这一丝松懈让他误判了从天降下的雷霆之击。

一条强健的手臂揽住他将他拖离了危险处。

“注意点儿,小子。”

道谢还未来得及说出口就堵在了嗓子里,因为埃尔洛斯在头盔下看见了红铜的发色。

“被我救下让你不高兴了?”说话间梅斯罗斯举剑杀死了埃尔洛斯身后准备偷袭的兽人。“那就机灵点儿!”

“用不着你管!”

梅斯罗斯三言两语就激起了埃尔洛斯的怒气,他愤然地一下砍掉了敌人的头颅,连血液沾到了脸上都无所顾忌。

“别忘了当初我是怎么教你的。”

“都说了不用你管我……!”

梅斯罗斯在埃尔洛斯身后浅浅的笑了下便再次投身战斗。在他心里对战斗是否能获得胜利毫无把握,但无论如何他都要宝钻,也要魔苟斯为他的贪婪付出代价。他每一次挥剑都是履行着誓言,他和梅格洛尔一定要将宝钻收回,如此,才能不辜负兄弟们犯下的罪行,才能不辜负所有卷入其中之人的性命。至于这之后他自己会怎样?相比起死亡来要更加痛苦吧。

忽然尖厉的龙啸自天空响起,战场上的时局转了向。

“Aiya!Earendil!”

埃兰迪尔乘着汶基洛特自西方而来,在他身边的是由索隆多带领的巨鹰们。埃兰迪尔额上的宝钻璀璨斐然他犹如白焰披身不怒自威连毒雾也被驱散殆尽。

正是埃兰迪尔的到来给联盟带来了希望。那是来自维林诺的祝福,使得所有人都忘记了疲惫重新投进战斗中。

此时庞然大物自地底显现,整个埃尔达也为此发出痛苦的呻吟,风暴卷集着尘土席卷了整个战场,比高山还巨大的的黑龙安卡拉刚发出了震耳欲聋的龙啸直奔着埃兰迪尔发起了攻击。这场战斗从白昼持续到黑夜,当安卡拉刚悲鸣着自天空坠落贝尔兰大陆因巨龙的冲击也一同沉没。轰鸣声持续了很久,山脊断裂地动山摇,大海之中欧西倾泻着滔天的怒火海水倒灌冲毁了海岸。

待到尘埃落定一切都以面目全非。这场战役于梅斯罗斯与梅格洛尔来说并未结束而埃尔隆德与埃尔洛斯此时却沉浸在与父亲重逢的喜悦中。

没人意识到一场苦涩的分别即将到来。


 
 

【瞎特么意淫】【星光双子中心向】My Soul My Fate 1.

一个月前写的,当时只想写个短文,给试看了一下被问后来呢?于是就决定继续写了。
预计三到四章,主双子的亲情向,后期涉及GE。慢慢写,更新很有可能遥遥无期。


“走吧,我带你们去玩。”
因为吉尔加拉德的这句话埃尔隆德和埃尔洛斯便跟随着吉尔加拉德一道乘着船从港口出海去了。
“您今天不忙吗?”
吉尔加拉德有一两秒没有说话,他辨认出了问话的是埃尔洛斯,而他的兄弟埃尔隆德正靠着栏杆望海。双子来到吉尔加拉德身边的时间还不长,吉尔加拉德还没能更准确地辨认出他们之间微小的差异。同样的,双子对于吉尔加拉德也没有完全敞开自己,他们在观察,在评判,吉尔加拉德会不会在未来的某一天再将他们送到别处。命运严苛,令兄弟二人对能平安度过永恒的岁月几乎不抱希望。
吉尔加拉德看着和自己差了一头的孩子,尽量让自己看起来和颜悦色甚至温柔耐心(他不想让人知道其实他对照顾孩子相当没有经验。),然后他对埃尔洛斯说道
“我今天的确没什么事情。”
“哦,是这样。”
吉尔加拉德没能把他心想的那些希望同双子联络感情希望有一天双子可以把自己当作亲人的话说出口,因为埃尔洛斯没有给他机会开口就跑开找他的兄弟去了。吉尔加拉德站在原地感受着海风,眺望着地平线预感今天将一无所获。
实际上吉尔加拉德没有多少时间能让他享受此时这样的悠闲,他才刚刚做了至高王不久,没有多少子民与领地,他正为此烦心。但现在,且让吉尔加拉德放下这些享受他难得的假期,就将那些同病相怜连同政事一起抛在脑后吧。
“陛下,这船上什么都没有。”
还是埃尔洛斯,他总是兄弟间更活泼的那个。
“你想要什么呢,埃尔洛斯?”
“没有食物,没有娱乐,甚至连一把竖琴都没有。我们今天的目的是什么?”
“实际上埃尔洛斯,我们有渔竿,有淡水甚至你觉得晒还可以进船舱里。你不觉得这其实挺不错的吗?”
“……呃……不。”
“至少你们可以期待一下今天的午餐。”
“好吧,午餐在哪里?”
“钓到什么吃什么。”
吉尔加拉德指了指角落里的渔竿。埃尔洛斯回头望了望远处的港口在与兄弟交换了个眼神,满脸无奈。
“把你的书借给我看一会儿吧。”
埃尔隆德爽快地把书给了埃尔洛斯。船向着前方的小岛进发,见吉尔加拉德心情甚好的样子他慢慢走到了吉尔加拉德身边打招呼。吉尔加拉德的语调轻快的像是在唱歌,这让他想起来了梅格洛尔。但是梅格洛尔也已经再也唱不出轻快的旋律了。
埃尔隆德不太清楚吉尔加拉德表现出来的关心是否是真诚的。他曾经在费诺里安们的身边得到过这样的关心,但是几年后施予者便亲自收回了一切将他们送到吉尔加拉德这里。他们也有不得已的苦衷吧,埃尔隆德只能这么想。他还涉世未深,还不能完全理解费诺里安们的誓言带来的是什么。其实兄弟二人对吉尔加拉德没有多少了解,只知道他们有亲属关系,不过这证明不了什么。并且,因为吉尔加拉德是至高王埃尔隆德和埃尔洛斯反而受到过约束和排挤。要是有一天能够离开那自己绝对不会对这优渥的生活有一丝留恋,这个想法在埃尔隆德的脑子里出现了很久。

他们登陆了目的地,在一块可以勉强称为袖珍岛的大礁石上头。
埃尔洛斯与埃尔隆德一起把船固定好,吉尔加拉德来来回回地从船上搬出了不少东西。埃尔洛斯不是很高兴,他看看埃尔隆德终于开口说道
“我不认为我们会在这里找到自己的出路。”
“为什么?你不喜欢吉尔加拉德?”
“没办法喜欢吧?尤其是他试图与我们交好的时候,我总觉得他是在……施舍。”
“嘿,别说的这么过分。”
“难道你不这么觉得?你可骗不了我,埃尔隆德。”
“好吧。不过我不觉得他是在施舍,很显然他不知道该怎么和我们相处,但是他没觉得我们是累赘这就很好了。”
“也许吧。不过这里总是让我不自在。”
“其实我也一样,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
海风断断续续将兄弟俩窃窃私语中的一两个词吹到吉尔加拉德耳边,吉尔加拉德其实知道兄弟俩在说些什么,毕竟自己也像双子一般不安过,那些对未来的惶恐,对陌生环境的排斥也曾一度让他感到焦虑。作为一个过来人吉尔加拉德能做的并不多,还是先放眼眼前吧。
“一起钓鱼吗?”
他手中的渔竿被双子拿走了,埃尔隆德看看渔竿再望望清澈的海水心中对钓鱼没有多少期待
“陛下,恕我直言,这里可能没有能让我们饱餐的鱼。”
“是的,的确没有。”
吉尔加拉德没有隐瞒什么,这里是他的私人领域,只属于他一人,除去双子没有任何人曾被他邀请而来。吉尔加拉德了解这里有什么,不是鱼而是其他被隐藏起来的美味。但是吉尔加拉德话锋一转
“不过你仍然可以试试,说不定我们就有鱼汤喝了。”
“好吧……”
兄弟二人仍然看着渔竿面面相觑而吉尔加拉德已经麻利地脱了衣服挽起裤腿带着一只网跳进了齐腰深的海里。
“陛下?你这是在干什么?”
身后不知道是谁喊了起来,吉尔加拉德回头留下一个噤声的手势随即潜进了海里。
海浪拍打着礁石一刻不停,埃尔洛斯拍拍埃尔隆德示意他回神。
“放心吧,吉尔加拉德没问题的。”
“我当然知道他没问题。只是他这样做不太妥当……”
“得了吧,埃尔隆德,吉尔加拉德已经成年了,他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即便如此两人仍观察了一会儿波浪阵阵的海面,不一会儿吉尔加拉德便在礁石下面冒出了头,他抹了一把脸上咸湿的海水朝着双子举起了他的猎物,一只大龙虾。
“接着它!”
龙虾被一股强大的力道抛进空中,打着旋儿朝着双子的面门而来。
“哦嘿嘿嘿!”
埃尔隆德和埃尔洛斯顿时慌了手脚,两人为了躲开龙虾的螯足而手忙脚乱的样子逗笑了吉尔加拉德。
当太阳至最高处开始缓缓下坠时午饭姗姗来迟,但吉尔加拉德给三人捕到了足够多的食物,又在最干燥处生气了火来烘烤着几只龙虾和一些贝类。正如埃尔隆德所料,双子合力只钓上来两三条小杂鱼加上些蔬菜成了一锅鱼汤。这时候三个人才有好好说话的机会,但是围坐在火堆边的三人都没有开口。
“为什么骗我们?”
吉尔加拉德没法辨认出是谁说了这句话,即便以精灵的听觉而言那声音也太小了差点儿就没听见,而等吉尔加拉德抬头时双子们却都盯着火苗出神。
“我从没骗过你们。”
“我们是说今天。您应该没多少自由的时间吧?”
吉尔加拉德的笑容明朗了一些,他拍了拍仍有些许潮湿的裤子一派轻松的开口说
“因为没多少自由时间才会抓紧享受这些时间啊。我想或许你们两个会愿意和我一起?”
“……我们已经在这儿了。”
“哈哈,是啊。不过你们好像并不喜欢,所以我应该是失败了,是吗?”
“不,只是……这让我想起来小时候了。”
“你们的父亲?”
“对,我们的父亲。”
“那是些快乐的回忆吗?”
“不,实际上他很少有时间陪我们,大部分时间他都在外出海。记忆里妈妈总是去去海边看看,希望有一天能见到归来的船。我们对于父亲的记忆并不是很多。”
“我可以理解你们。”
“我的陛下,您如何能理解自小便流离失所的我们?您理解不了的……”
“嘿,你们要听一个十岁时就和父亲分离的孩子地故事吗?”
“哦不不,我们不想听……”
吉尔加拉德与双子一起大声笑着驱走了最后的阴郁,他将分割好的食物递给双子,现在他觉得自己和双子的关系有了一点点进步。
“其实,”吉尔加拉德舔了舔被烫到的手指,“你们可以把我当作亲人,当然我们本就是亲属。我不会给你们做什么保证,因为此时不需要,你们也不会相信。不过,我会养育你们二人,直到你们能够为自己谋取一条出路。”
“这些话梅格洛尔也和我们说过。”
“梅斯罗斯和梅格洛尔被誓言紧缚。”
“是的是的,他们有苦衷所以他们可以肆意妄为,既可以一朝将我们的家摧毁也可以在数年之后将我们丢弃。这就是梅斯罗斯和梅格洛尔做的事情,因为他们有苦衷!”
“埃尔洛斯!别在至高王面前失礼。”
埃尔隆德制止了他兄弟的冲动,他轻轻拍着埃尔洛斯的背。吉尔加拉德没有去安抚埃尔洛斯,他觉得这不是个好主意所以他转而向埃尔隆德问道
“你也这么想吗?埃尔隆德?”
“……对。所以陛下,若您只是施舍我们的话那请您让我们离开吧。”
“让你们离开你们又能去哪里?两个还没成年的小精灵在这个时代没法独自生活。我接纳你们并非是施舍,也不仅仅是因为你们是埃兰迪尔的儿子而是我觉得我们很像,都是无依无靠于亲情求而不得,所以我们不能成为亲人吗?”
“我不知道……对我们来说您太过陌生,您是君王,并非是一个普通的精灵……”
“既然你们知道我是君王便也该知道君无戏言。又或者我曾做过什么荒唐事让你们对我如此失望以致无法相信我的话?”
“不,是我们自身的原因。”
“我并不想让你们对我言听计从,我只希望你们能在我身边过得轻松做自己喜欢的事,这样就好。”
吉尔加拉德说完了他一直想说的,舀出鱼汤来盛给双子他示意他们继续吃饭。
这趟出海并没有更多的惊喜了。
吉尔加拉德回去以后就埋头工作直至深夜仍未停歇,直到有人敲门他才应了声起身开门。
“陛下,我来此有些话想说。”
“说吧。”
“白天的事我想了想,”他说话时有点儿扭捏,似乎正因要说的话而害羞,“虽然有些困难但是我们愿意试一试……接纳您。”
“谢谢你。”

 
 

中土微博:改ID


@贡多林看门大爷: 改个ID。
29评论 赞 转发
@两世加起来一万年: 妈耶?
@我真不是风景: 妈耶?
@段子白马和床: 妈耶?
@都说我阴郁我哪里阴郁: ……
@睿智的隐匿之王: 放飞自我?
@贡多林看门大爷: @两世加起来一万年
@我真不是风景 @段子白马和床 @都说我阴郁我哪里阴郁 @睿智的隐匿之王 我只是想展示一下我的幽默感。
@都说我阴郁我哪里阴郁: @贡多林看门大爷 别说,还真符合你的身份。
@两世加起来一万年: @贡多林看门大爷 但为什么是看门大爷?
@贡多林看门大爷: @两世加起来一万年 我年纪大了……
@两世加起来一万年: @贡多林看门大爷 说得还能比我大似的……
@睿智的隐匿之王: @贡多林看门大爷 还是改回来吧?
@贡多林看门大爷: @睿智的隐匿之王 ……很无趣吗陛下?
@睿智的隐匿之王: @贡多林看门大爷 不知道为什么看门大爷总让我想起来乌欧牟大人……
@两世加起来一万年: @睿智的隐匿之王: 这话可别让乌欧牟大人看见😂。
@睿智的隐匿之王: @两世加起来一万年 😂😂。说起乌欧牟大人他昨天那张照片还挺好看的……
@两世加起来一万年: @睿智的隐匿之王 您也关注乌欧牟大人的微博了?我本来以为我关注错了账号😂确认了好几遍。
@睿智的隐匿之王: @两世加起来一万年 哈哈哈哈哈,这你就不知道了,乌欧牟大人对新鲜事物接纳度很高。
两世加起来一万年: @睿智的隐匿之王 我没想到他竟然是个看起来很低调却天天发自拍的维拉,明明在维林诺时连会议都不喜欢参加。
@我真不是风景: @睿智的隐匿之王 @两世加起来一万年 埃克西里昂呢,怎么变成乌欧牟大人了?
@都说我阴郁我哪里阴郁: @我真不是风景 哼,他改个ID有什么大不了的?
@段子白马和床: @都说我阴郁我哪里阴郁 我说你要不要也把ID改一下?改短一点。
@都说我阴郁我哪里阴郁: @段子白马和床 不。
@段子白马和床: @都说我阴郁我哪里阴郁 😓😓
@两世加起来一万年: @我真不是风景 也不知道埃克干什么去了。说起来我都想罗格了你让他也一起玩儿呗?
@我真不是风景: @两世加起来一万年 我哪管得了罗格啊😂,他对这些事情毫无兴趣。
@两世加起来一万年: @我真不是风景 你说我咋把这给忘了呢……
@贡多林的大门我来守: 改回来了。
@两世加起来一万年: @贡多林的大门我来守 揉揉……
@我真不是风景: @贡多林的大门我来守 揉揉……

 
 

【瞎特么痴汉】【Fingolfin个人向】薇瑞的挂毯

天凉了,来愉快的发刀子吧。

芬熊做预知梦的那个脑洞。芬熊个人向,芬威&熊的亲情向。无FFcp相关。


第一纪元455年春天,我的子民在田间种下麦苗,最近下过一场大雨麦苗的长势很好。这将是欣欣向荣的一年,一切都按着既定的方向发展着。也是这一年开始我总是梦见相同的场景。起初很模糊只有一两个片段,后来随着日月的升起落下梦境也逐渐具体。
我走在一条长廊之中,除去间隔很远的长明灯外只有我一人,偶尔从身后吹来的风既没有声音也不带任何味道,我无法得知我到底身在何处,除了继续往前走我还能做什么。只有脚下踩着的石板最为真实,我走着,每一步,都走在石板之上谨慎前行。
梦醒以后我怅然若失,回想着我是否见过这么一个地方?心中的答案只有虚无。
虚无。
以至于当我终于认清它之前那些在梦中走过的路,那些烛火奄奄的长明灯都在醒来时忘却。
当炎夏已过,秋天来临时在丰收节的庆典上我同子民一起庆祝这一年的丰收。
“让我们今夜痛饮美酒,感谢雅凡娜赐予我们果实获取甘甜,赐予麦子得以充饥,赐予棉麻织就成衣。我的子民们,举起酒杯同我一起庆祝这可贵的丰收!”
笛声欢快,载歌载舞,看着眼前的热闹非凡我似是恍惚间又走上了那条熟悉的长廊,千年未灭的长明灯依然映着点点光辉。我知道我正坐在上首的王座里,在漫天星斗下,在欢乐悠扬的旋律中,我在庆典之中走神了,我的感知远去,带着我不断地坠入梦境。应该是这陈年的美酒让我轻易的醉了。
“诺洛芬威……”
前方有人在呼唤我,这是我在黑暗中听见别人的声音,熟悉而亲切,拯救了不知所措的我。我寻着声音向前直待看清那身影,我的父亲芬威站在我身前与我不过短短的距离。
“Atar?”
我的父亲被杀身亡,我并未看过他最后的模样而此时他却如生前时一般伟岸挺拔。见到我时从他眼中却有眼泪落下,我抬起手来想擦掉却恍然惊诧为何我会见到父亲?
“此非生者之地,你不该来的。”
父亲的话终于让我明白了这场无休无止的梦带给我的启示。我闭上眼睛不知过了多久终于将怀疑震惊纷纷忍下,如果这是我的命运。
“我会接受命运的安排。”
我开口了,却并没有往日的沉稳。
“您为何会在这儿?”
“我在等你,我的儿子。从你第一次坠进这梦中开始我便等在这儿了,我多希望你我永远都不会相见。”
“我以为……”
“你认为我从没更多的关心于你?其实我关心你,但这关心来得太迟等我意识到时它早已化作愧疚。我因为愧疚所以在这儿等你,也因这愧疚我希望你永远都不要来。”
父亲牵起了我的手,我跟在他身后随他一同在长明灯的指引下前行。
“和我走一走吧,儿子。”
我们走了很久却依然没有尽头。
“我从未想过曼督斯神殿会如此空旷寂静。”
“这里没有空间限制,也不受时间约束,如果愿意的话可以无尽的探索这广袤无垠的空间,但这很危险,十有八九会永久迷失在哪里错过重生的机会。”
“那您记得来时的路吗?”
“记得,我已经等待了一次。”
我知道父亲在说谁,我张张嘴想问问库茹芬威此时在哪里,但最终还是将这话头又咽了回去。库茹芬威的所作所为无一不在提醒我来到中洲是个错误。我埋葬了无数族人的尸骨,看冰冷刺骨的海水带走了埃兰薇,阿拉卡诺已逝,伊瑞晰也已逝去。我走的路伴随着无数的鲜血和眼泪,直至此时,命运终将引领我回归此处。
一切皆因我的高傲而起,我也必将因我的高傲受到惩罚。
背弃众神者必遭天谴。
“父亲,我……有所恐惧,这一切让我恐惧。”
“世人承认恐惧源于米尔寇,但我认为这并非完全是坏事。你应该恐惧,这使你谦卑更敬畏生命。”
“我有个问题……”
“说吧,我会回答你。”
“您……为何没有重生?”
我走在父亲身后,只能看见他苦笑时嘴角微撇的一点弧度。父亲好半天没有说话正当我想换个话题时他回答了我。
“我因米尔寇的残害而死,灵魂早已损毁。而且……若非是我的死亡我想有些事情我永远都不会想清楚。诺洛芬威,说来你可能不会相信,若是我活着我将永远是诺多族的至高王。而现在我只是我,芬威,仅此而已。因傲慢蒙蔽的双眼也得以恢复清明。”
我低头想了想终是认同了父亲的话。
“承认自身犯下过错误很难。”
“是的,很难……”
“库茹芬威他……?”
我还是将这个名字说出了口,父亲转过身来在我额头上留下一个吻。
“我不能和你说起他,有些事情只能你自己去理解,若是此刻我对你说了什么或暗示了什么都是错的。”
我点点头,没再问些什么。
又走了一会儿父亲停下来与我告别。
“回去吧,诺洛芬威,回到生者之地去。薇瑞的挂毯上你的结局还未到来,而我预见你的终结将与荣耀共存。”
父亲推了我一把,而我的身体轻盈如风飘上了半空,我逐渐后退,父亲的身影已模糊不清。
“你归来时,我还会在这儿等你。诺洛芬威,我的儿子……”
待我醒来宴会还在继续时间好像并未因此流逝。芬德卡诺来找我敬酒,他的脸上满是温暖又灿烂的笑容。我的长子,我从未怀疑他的英勇,但是他还年轻还有许多事我必须要教他。
“Atar,请让我再敬您一杯。”
我喝干了杯中的酒,心中有无数的话想告诉他,但百转千回后说出口的竟是最无关紧要的。
“少喝一点儿,明天和我去看看北边。”
这是我参加过的最后的宴会。
当寒冬来到时大敌的烈焰自桑格洛锥姆倾泻而出,蔓延至多松尼安与威斯林山脉使我措手不及。多松尼安、辛姆林、西瑞安隘口,那烈火在我的领地上肆虐,焦土遍布,哀嚎不止。与烈焰同来的还有格劳龙和炎魔以及无数兽人。这场战役持续的时间并不长,跨越了冬季等到来年初春已近尾声。我几乎失去了所有,忠诚的哈多去了,安格罗德与艾格诺尔也去了,费诺诸子失去了大半领地。我没法支援任何人,也正因如此我才在得知消息时分外恼怒,那一刻我灵魂之火熊熊燃烧冲昏了我的头脑。
我本以为我是凭借着冲动与怒火才不惧大敌的威胁,但待到我骑着洛哈洛尔孤身一人飞奔向安格班时我头脑中有关我命运的梦境又浮现出来。薇瑞已亲手织就了我命运的挂毯,一切已呈现在我眼前清晰而明了:我将在此殒落。
我仍然向前没有停下。
若此即是我的命运我早已做好了准备。

 
 

【瞎特么OOC】当FF聊起FF

段子。
兄弟俩探讨了一下熊是不是个痴汉的问题,还有FF是否成立的问题。
我承认最后是个刀,因为精灵可以预知未来所以我想说不定熊也做梦梦见了自己的死。

看标题上的OOC,看见了吧?



1.
第八纪元X年X月 曼督斯神殿 后花园
虽然曼督斯里的天气都是纳牟的法术但是能晒晒太阳还是让人心满意足的,即便是费诺也不能否认。他坐在长凳上,不远处有他的两个儿子在下棋,一切都很温馨。直到一声“兄长”打破了费诺的好心情。
芬国昐来了。
2.
“我能坐下吗?”
费诺不太情愿地挪了挪屁股给芬国昐让了些位置。芬国昐在费诺身边坐下,费诺以为他会说什么但是没有,他等了半天芬国昐还是没说话。
“来晒太阳?”
“也有个问题想问问你的意见。”
“哦?”
其实费诺对此兴致缺缺。
“兄长,你知道在一些次生子中间有人把你和我当作一对CP吧?”
“……你想说什么?”
“好吧,我直问了。我是个痴汉吗?”
“……什么是痴汉?”
3.
芬国昐给费诺解释了一遍什么是痴汉。
4.
“……”
“所以,你觉得……我是个痴汉吗?”
“是。”
5.
“不过嘛,虽然你被认为是个变态也是没办法的事儿了。总不可能是我掉头去追你,你说是吧?我怎么可能干那么OOC的事儿?”
“原来你还记得你是个书里的角色?”
“废话。我现在心平气和地和你说话,诺洛芬威。我不知道咱俩是怎么给拉郎成CP的,我管不着反正我也就是个书中角色。但是,听清楚了但是,别人把我俩当作CP我可没有。你痴不痴汉犯不犯贱更和我无关,别忘了当初是你自己说要和我走的。”
“是的。”
“我明明不让你跟上来的。”
“是的。”
“我们还在阿拉曼大吵了一架。”
“是的。”
“……你心里明白就好……”
6.
兄弟俩并排坐了一会儿。
谁都没说话。
“库茹芬威……”
“别说话。”
“emmmm……你是怕我跟你说我喜欢你吗?”
“你滚远一点儿行吗?”
7.
“其实,你不觉得我对你痴汉一点儿才比较正常吗?我是说在次生子的同人里头。”
“我都说了我不可能倒追你。”
“是啊,所以说我再不痴汉着点儿怕是我们之间根本不可能了。”
“本来也不可能。你是想以此来占我便宜吗诺洛芬威?”
“没有。但是你很完美,除了性格有点儿问题。”
费诺忽然抓紧了芬国昐的衣领。
“人人都可能会喜欢你,所以次生子们觉得我喜欢你也很正常!你先放开我,图尔卡芬威看过来了……”
“我看你是怀念大宝剑的滋味了吧?”
“……我没有,真的。”
“正因为我完美才不可能会看上你。你又没我长得帅。”
“嗯哼。”
“手艺更不如我。”
“嗯哼。”
“还剥夺了父亲对我的爱。”
“这个你真误会我了……”
“闭嘴。”
“哦……”
8.
“一起看我们的同人吗,库茹芬威?”
“不看!”
9.
“为什么急着去找魔苟斯拼命?”
“因为我梦见了我的结局……”

 
 

中土微博:污点

给强x了阿瑞恩的米尔寇的那个设定跪了……后来看了看home的片段,槽点太多不知道从哪吐起好。


@必助吾主得一亚: 呵呵,没想到您还干过这种事情,真是让我惊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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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得一亚不改名: 都说了我没干过,你阴阳怪气的是想干什么?
@必助吾主得一亚: @不得一亚不改名 您做没做过当然只有您自己清楚。我哪里阴阳怪气的了?就算是阴阳怪气也是我乐意!
@不得一亚不改名: @必助吾主得一亚 迈荣!!
@牌牌牌牌牌_: 哎呀?吵架啦?有趣。 @天上的星星不说话 带着你家埃尔隆德来看戏啊?
@必助吾主得一亚: @牌牌牌牌牌_ 你从哪看见我是吵架了?一个什么都不知道的诺多别说话。
@牌牌牌牌牌_: @必助吾主得一亚 我的确是什么都不知道,不过有戏看就好~
@必助吾主得一亚: @牌牌牌牌牌_ 哼……
@不得一亚不改名: @必助吾主得一亚 我看你和费诺家的孙子聊得很不错是吗?
@必助吾主得一亚: @不得一亚不改名 我乐意。
@不得一亚不改名: @必助吾主得一亚 迈荣!要不是……算了。你到底是从哪听说的?
@必助吾主得一亚: @不得一亚不改名 不想别人知道您就别做啊,做了还不敢承认了?
@不得一亚不改名: @必助吾主得一亚 那你倒是说我到底做什么了?你突然来问我我怎么知道是什么事儿?
@牌牌牌牌牌_: @天上的星星不说话 妈耶,魔苟斯竟然还在解释。可怕不可怕?
@必助吾主得一亚: @不得一亚不改名 什么事儿?就是您强/奸了阿瑞恩的事儿!您还好意思问!
@不得一亚不改名: @必助吾主得一亚 ……我什么时候强/奸的阿瑞恩?你把时间地点目击证人始末细节都告诉我。
@必助吾主得一亚: @不得一亚不改名 您好意思做谁tm好意思看!
@不得一亚不改名: @必助吾主得一亚 你把话给我说清楚!我根本就没做过这种事儿!你跟我在这闹什么别扭?
@必助吾主得一亚: @不得一亚不改名 您觉得我这是闹别扭?我告诉您我三观都崩塌了!
@不得一亚不改名: @必助吾主得一亚 ……反派有什么三观?
@必助吾主得一亚: @不得一亚不改名 要是有一天您得知我强/奸了谁您会是什么想法?
@不得一亚不改名: @必助吾主得一亚 嗯?你强/奸谁了?费诺家那个孙子?
@必助吾主得一亚: @不得一亚不改名 我是比喻!比喻知不知道?凯勒布里鹏和我清清白白您不要乱讲。我只是没想到尊敬的主人竟然有过这么无耻的行为,您不知道我有多伤心。
@不得一亚不改名: @必助吾主得一亚 哼,反正我是没做过,至于你是不是清清白白谁知道了?
@必助吾主得一亚: @不得一亚不改名 我真没做过!
@不得一亚不改名: @必助吾主得一亚 哼。
@必助吾主得一亚: @不得一亚不改名 吾主,您听我解释行不行?
@牌牌牌牌牌_: @不得一亚不改名 ……谁tmd让安纳塔强/奸了?!啊?!谁tmd让安纳塔强!奸!了?!!我和安纳塔根本没有过多余的身体接触!!
@天上的星星不说话: @牌牌牌牌牌_ 拍肩。不然你以为我为什么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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